“才签完合同，转头就翻脸，玻利维亚这波操作，比渣男还快。”

去年十月，宁德时代的人还在乌尤尼盐滩晒得脱皮，手把手教当地工人怎么把“镁锂比”降下去，手把手算着第一笔钱十亿美元怎么分账。十一月，新总统帕斯穿着西装在华盛顿拍照，笑得比盐湖还白，回国就把中企工地贴封条，理由写得冠冕堂皇：保护国家利益，保护环境。

保护啥？保护个寂寞。工地一停，几千号人当场失业，原本答应的公路、学校、医院全成了空气。玻利维亚央行账上只剩一点四七亿美元，连下个月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利索，却敢把违约金往桌上拍，这胆子不是喝可乐喝出来的，是美元债逼出来的。

通胀在那儿蹲着，洋葱一年涨九成，老百姓买个番茄得掏双倍钱。帕斯团队一算，再跟着中国慢慢熬，自己先被洋葱呛死。美国那边递来的协议看着像救命绳：二十亿贷款，零关税，技术白送，虽然绳子那头是空口支票，但先抓住再说，掉下悬崖前喘口气算一口气。

可气口还没吸匀，问题就甩脸上。锂不是土豆，挖出来就能卖。乌尤尼的卤水里镁多得像火锅底料，锂被裹得死死的，全球只有中国那套EDL技术能把镁扒拉开，美国自己都没整明白，却敢拍着胸口说“我能行”。阿根廷、智利早把美国承诺当段子听：三年前答应的百亿美元，到账零头都不够修个停车场。

玻利维亚法院跟着起哄，一纸禁令把中企设备堵在港口，吊车只能原地吃灰。设备每天租金二十万美元，谁付？港口仓储费一天一个价，谁结？玻利维亚政府兜里那点钱连滞纳金都不够塞牙缝。违约官司一旦开打，国际仲裁张嘴就是几亿美元，他们上哪儿抢？

更尴尬的是，盐滩停产，税收直接腰斩。地方财政原来指着锂矿分成过年，现在红包变借条，基层公务员已经接到通知：工资可能按周发，先发基层，领导层往后稍稍。消息一出，社交媒体骂声排山倒海，新总统支持率两周掉十五个百分点，掉得比比特币还快。

中国这边倒没哭天抢地。西部青海的盐湖早扩产，江西的矿山夜里都亮着灯，津巴布韦比基塔矿七十万吨选矿线刚热机，阿根廷盐田又扩了一万公顷。玻利维亚一停，全球供应链连晃都没晃，像高铁少了一节车厢，下一站照样准点。

倒是玻利维亚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。想回头找中国，违约金摆那儿；想硬抱美国，技术空档摆那儿；想再拉欧盟当备胎，欧盟先问环保报告在哪。盐湖蒸发池一停工，卤水浓度肉眼可见地变稀，开云app再拖半年，锂含量直接掉档，到时候就算跪求投资，资源品质也打折。

有人替他们算过，如果禁令持续一年，光税收少收就超过四亿美元，这还不算违约金和港口滞纳金。全国外汇储备三十二亿美元，听起来不少，可外债利息一年就要十亿，真要花起来，比大学毕业生的花呗还脆。

更惨的是信誉破产。国际评级机构已经把玻利维亚列入“投资高危”，债券利率飙升，借钱成本比信用卡分期还高。以后谁还敢把真金白银往盐湖里扔？今天封中企，明天就能封美企，后天连自家国企都保不齐。资本最怕不确定性， uncertainty 比硫酸腐蚀力还强。

再看美国，雷蒙多握手照发完推特就飞下一站，国会山那边连贷款影子都没排进议程。二十亿美元听起来豪气，真要走流程，先过众议院，再过参议院，中间还得让环保组织、人权组织挨个打卡，一圈下来，黄花菜都凉成冰淇淋。

玻利维亚媒体开始翻旧账，把帕斯在华盛顿读书时的合影贴出来，配文“早就想好退路”。老百姓不是傻子，街头抗议从城市烧到乡镇，口号简单粗暴：要面包，要工作，不要空头支票。警察晚上加班巡逻，加班费却被告知“先欠着”，怨气像盐湖卤水一样越晒越浓。

中国企业的律师函已递到世界银行国际投资争端中心，索赔金额没公布，但按以往案例，没个两三亿美元打不住。玻利维亚政府现在连律师费都想分期，真是把“穷”写在了国徽上。

时间站在技术一边。中国盐湖提锂成本三年降一半，回收率飙到九成，南美盐湖却还在用老工艺晒啊晒，效率像二十年前的小灵通。再过两年，中国国内矿山全速跑起来，南美锂矿可能从香饽饽变隔夜饭，价格一泻千里，到时候想求人接盘都没人接电话。

有人担心中国会卡技术报复，其实大可不必，商业世界最残忍的不是报复，是遗忘。等你回头，发现人家已经不需要你，连吵架都嫌浪费时间。玻利维亚现在就像前任突然发消息“想你了”，可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，谁还陪你回忆杀。

故事讲到这儿，结局已经摆明：玻利维亚用全国信誉换了一张远期支票，支票能不能兑现没人知道，但违约金已经倒计时。盐湖的风还在吹，蒸发池的卤水一天天变少，锂没采出来，机会先被蒸发。

“盐湖还在，锂还在，可最值钱的那东西已经没了——你说还剩啥？” 如果换作是你，你敢把宝押在一张连签名都还没干透的支票上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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