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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云官方体育app 玉茗茶骨:荣善宝狼狈离府,谁料荣筠淑装瞎藏锋,一朝揭秘震撼众人
发布日期:2026-01-23 20:59    点击次数:85

开云官方体育app 玉茗茶骨:荣善宝狼狈离府,谁料荣筠淑装瞎藏锋,一朝揭秘震撼众人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

京城荣国公府,曾是百年望族,如今却风雨飘摇。长房嫡子荣善宝,自幼锦衣玉食,却纨绔无能,终因一桩丑闻,被族长逐出家门,狼狈离去,引得京城百姓议论纷纷。而府内,还有一位被所有人遗忘的二小姐荣筠淑。

她自幼双目失明,形如枯槁,常年深居简出,仿佛一株无人问津的玉茗茶骨,默默无闻。谁又能料到,在这看似无害的盲女背后,竟隐藏着足以颠覆荣府乃至京城格局的惊天锋芒?

“滚!给我滚出荣国公府!我荣家没有你这等败坏门风的孽子!”

荣国公府的正厅内,老太爷荣渊震怒的咆哮声震得屋瓦都跟着颤抖。他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跪在地上的荣善宝,脸色铁青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荣善宝一身华服,此刻却沾染了泥污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是刚被人痛揍了一顿。他双眼通红,满是屈辱和不甘,却不敢抬头直视盛怒中的老太爷。

“祖父……孙儿知错了,求祖父开恩,再给孙儿一次机会!”荣善宝声泪俱下,哀求道。

“机会?你还要什么机会?荣家百年的清誉,都快被你败光了!私设赌场,勾结流民儿一次机会!”荣善宝声泪俱下,哀求道。

“机会?你还要什么机会?荣家百年的清誉,都快被你败光了!私设赌场,勾结流民,欺压良善,你桩桩件件,哪一样不是要将荣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?!”老太爷气得猛咳起来,一旁的管家荣福连忙上前替他顺气。

厅内站满了荣府的各房主子,个个面色凝重,却无人替荣善宝求情。长房夫人,也就是荣善宝的生母,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,却被长房老爷荣靖紧紧拉住,不许她上前。荣靖的脸上也写满了失望和愤怒,他知道,这次荣善宝是真的闯下了弥天大祸,连老太爷都保不住了。

“从今日起,荣善宝逐出族谱,剥夺荣家一切身份,永世不得踏入荣府半步!”老太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判决,彻底断绝了荣善宝的希望。

荣善宝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自己的父亲,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亲人。然而,迎接他的只有冷漠、愤怒和嫌恶的目光。他知道,自己是真的被抛弃了。
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荣善宝被几名家丁架着,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,狼狈地拖出了荣国公府的大门。门外,早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,对着他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那些曾经阿谀奉承的狐朋狗友,此刻也作鸟兽散,生怕沾染上他的晦气。

荣善宝的离去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。荣国公府的百年声誉,也因此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
就在荣府上下为荣善宝的事情焦头烂额之际,府内西南角,一处僻静的院落里,却是一片安静。这里是玉茗院,住着荣府二小姐,荣筠淑。

玉茗院里,荣筠淑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她身形纤弱,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褙子,乌黑的长发住着荣府二小姐,荣筠淑。

玉茗院里,荣筠淑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她身形纤弱,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褙子,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,显得有些苍白。她的双眸紧闭,眼睑下有淡淡的青影,仿佛常年不见光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却无法照亮她那双永远紧闭的眼睛。

丫鬟小翠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清粥。

“小姐,该用午膳了。”小翠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荣筠淑微微侧过头,似是听见了声音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她只是伸出手,摸索着向桌案的方向探去。小翠见状,连忙将粥碗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,又将勺子递到她手中。

荣筠淑的动作很慢,也很小心,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口粥,缓缓送入口中。整个过程,她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。

“外面……很热闹吗?”荣筠淑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。

小翠愣了一下,她知道小姐指的是什么。荣善宝被逐出府的事情,府里闹得沸沸扬扬,连玉茗院这等偏僻的地方也隐约能听到些动静。

“回小姐,是……是善宝少爷的事情。老太爷大发雷霆,将善宝少爷逐出府了。”小翠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禀报。

荣筠淑的动作顿了顿,手中的勺子在碗里轻轻碰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。

“哦。”她淡淡地应了一声,然后继续用膳。

小翠看着小姐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悯。小姐自幼失明,性子也变得淡泊,对府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也罢,这样也好,免得烦心。荣府如今风雨飘摇,善宝少爷又出了这样的事情,小姐能不受影响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然而,小翠并不知道,在她转身离开后,荣筠淑那双紧闭的眼睑下,眼珠却轻轻转动了一下。她虽然看不见,但她的心,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。荣善宝的离去,只是荣府这盘棋局中的第一步,而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头。

荣善宝被逐出府后,荣国公府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。老太爷病倒了,卧床不起,府里的事务都交给了大老爷荣靖和二老爷荣承。然而,荣靖性子木讷,不善交际,荣承则精明有余,却心胸狭隘,两人在处理府务上常常意见不合,争执不休。

荣府的管家荣福是个老实人,看着府里日益衰败的景象,心急如焚。他多次劝说两位老爷以大局为重,却收效甚微。荣府的生意也因为荣善宝的丑闻受到重创,往日那些巴结荣家的商贾纷纷避之不及,家族收入锐减。

玉茗院里,荣筠淑的生活依旧平静。她每天听着小翠讲述府里发生的琐事,从管家荣福的叹息,到两位老爷的争吵,再到各房夫人小姐们的私语,点点滴滴,尽数传入她的耳中。

“小姐,今日二夫人又与大夫人吵起来了,为了库房里的一批绸缎。”小翠一边替荣筠淑梳头,一边忍不住抱怨道,“大夫人说那是老太爷赏给长房的,二夫人却说那是公中之物,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
荣筠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一串佛珠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她虽然“看不见”,但对府里的人情世故,却比谁都清楚。大夫人王氏,出身小官之家,为人小气,处处计较。二夫人李氏,则是商贾之女,心机深沉,觊觎荣府的家产已久。荣善宝一出事,两人便开始明争暗斗,企图瓜分荣府的利益。

“绸缎之事,大夫人占理。”荣筠淑轻声说道。

小翠有些惊讶:“小姐如何得知?”

荣筠淑微微一笑:“老太爷赏赐之物,自然有账册可查。二夫人若要争,便是无理取闹。”

小翠恍然大悟:“小姐说的是!二夫人真是越发嚣张了,仗着二老爷得势,便不把大夫人放在眼里。”

荣筠淑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听着小翠的絮叨。她知道,荣府的危机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。荣善宝的事情,只是一个引子,引出了荣府内部的腐朽和争斗。而这些,才是真正能摧毁荣府的毒瘤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荣府的困境愈发明显。管家荣福愁眉不展,他发现府里的开销越来越大,收入却越来越少。有些铺子开始亏损,甚至有被外人吞并的风险。

这日,荣福找到荣靖和荣承,将荣府的账册摆在他们面前。

“大老爷,二老爷,如今府里的情况不容乐观。账面上入不敷出,长此以往,荣府的基业恐怕要保不住了!”荣福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
荣靖看着密密麻麻的账目,眉头紧锁,却不知从何下手。他虽然是长房嫡子,但对经营之事一窍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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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承则拿起账册,仔细翻阅起来。他虽然有些小聪明,但对荣府的整体运营也缺乏远见。

“荣福,你将那些亏损的铺子列出来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荣承说道。

荣福叹了口气:“二老爷,问题是,亏损的铺子越来越多,而且有些铺子的亏损,着实蹊跷。比如城东的米铺,往年收益颇丰,今年却亏损了近半。”

荣承闻言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想起自己最近与几个外地商贾的来往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
就在两位老爷束手无策之际,荣筠淑却在玉茗院里,通过小翠的描述,将府里的一切了然于心。她知道,荣承最近频繁与外地商贾来往,名义上是为荣府寻求新的商机,实则暗中勾结,中饱私囊。城东的米铺亏损,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
荣筠淑“看不见”,但她却能“听见”更多。她能听见荣福的担忧,能听见两位老爷的无力,更能听见那些暗流涌动下的贪婪和算计。她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,冷眼看着荣府这艘大船,在风雨中摇摇欲坠。

“小姐,今日二老爷又去了城东的米铺,还带了几个生面孔。”小翠回来禀报。

荣筠淑的指尖在软榻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她知道,荣承已经开始动手了。荣府的危机,正在加剧。而她,也该做些什么了。

她缓缓伸出手,摸索着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了一口,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。然而,在她心中,却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荣筠淑决定出手,但她的出手方式与常人不同。她不能让人察觉到她并非真的失明,更不能让人看出她在暗中操纵。她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,一个能让她“无意中”帮助荣府解决困境的契机。
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
这日,荣福管家急匆匆地来到玉茗院。他满脸愁容,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。

“二小姐,老奴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荣福恭敬地说道。

荣筠淑放下手中的佛珠,微微侧头,示意他继续。

“是这样的,府里最近在清点库房,发现好些账目对不上。尤其是几年前老太爷从江南带回来的那批珍贵瓷器,账面上写着有三十件,可如今只剩下二十七件了。”荣福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。这批瓷器价值连城,若是有失,他这个管家难辞其咎。

荣筠淑闻言,心中一动。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。

“账目对不上?”荣筠淑疑惑地问道,“荣福管家一向细致,怎会出此差错?”

荣福叹了口气:“老奴也百思不得其解。账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可东西就是少了三件。老奴翻遍了库房,也问遍了库房的仆役,都说没见过。”

荣筠淑沉思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“荣福管家,我虽双目失明,但对府中的布局和物件,却有几分印象。你可否带我到库房走一趟,或许……我能‘听’出些端倪。”

荣福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。他知道二小姐虽然失明,但五感却异常敏锐,尤其是听力,更是远超常人。或许,她真的能发现什么。

“多谢二小姐!老奴这就带您去!”荣福连忙说道,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在荣福的搀扶下,荣筠淑第一次离开了玉茗院,来到了荣府的库房。库房内堆满了各种珍贵的物品,散发出淡淡的霉味。

荣筠淑在荣福的引导下,一步步走进库房深处。她闭着眼睛,却仿佛能“看见”周围的一切。她仔细“聆听”着库房内的各种声音,空气的流动,物品的摆放,甚至连灰尘落地的细微声响,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
“这批瓷器,是放在哪个架子上的?”荣筠淑问道。

荣福指着一个高大的木架子:“回二小姐,就在这个架子的最顶层。”

荣筠淑缓缓走到架子前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架子的边缘。她的指尖从光滑的木纹上划过,然后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
“这里……有被移动过的痕迹。”荣筠淑轻声说道。

荣福凑上前仔细查看,果然发现架子底部有一个细微的划痕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这……这说明什么?”荣福不解地问道。

荣筠淑没有直接回答,她又在库房里转了几圈,每到一处,她都会停下来,仔细“聆听”和“触摸”。最终,她停在了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。

“荣福管家,你可否让人搬开这里的杂物,看看里面有什么?”荣筠淑指了指那个角落。

荣福虽然疑惑,但还是立刻吩咐几名家丁上前搬开杂物。随着杂物被一点点移开,一个被厚布包裹着的木箱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荣福惊讶地问道。

荣筠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她知道,自己找对了。

木箱被打开,里面赫然是三件与账目不符的珍贵瓷器!它们被小心翼翼地藏在这里,显然是有人想偷偷运出府去。

荣福看到这三件失而复得的瓷器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
“这……这真是太好了!二小姐真是神了!您是怎么知道它们藏在这里的?”荣福满脸敬佩地问道。

荣筠淑淡淡地说道:“我只是‘听’到了。这库房里,只有这个角落的灰尘最少,而且空气流通也有些异常。再加上架子上的痕迹,我便猜测,或许有人将东西藏在了这里。”

荣福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从未想过,一个失明之人,竟然能凭借听觉和触觉,发现如此隐秘的线索。他对荣筠淑的敬佩之情,油然而生。

这件事情很快传遍了荣府。荣筠淑“盲眼识宝”的故事,让府里的人对她刮目相看。就连卧病在床的老太爷,也听说了这件事情,特意派人送来了一份赏赐。

荣靖和荣承也对此事感到惊讶。荣承更是心中一凛,他知道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情,若是被这个“盲女”察觉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开始对荣筠淑产生了警惕,也更加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勾当。

荣筠淑的第一次出手,不仅帮助荣府找回了失物,更重要的是,她以此为契机,在府中树立了威望,也让一些人对她产生了忌惮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较量,还在后面。

荣筠淑“盲眼识宝”的事件,让府里许多人对她有了新的认识。以前,她只是那个被遗忘在玉茗院的盲女,如今,她却成了府里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。老太爷的赏赐,更是让她在府中的地位有所提升。

然而,这份“威望”也并非全是好事。二夫人李氏对荣筠淑的崛起感到不安。她原本以为荣筠淑是个废人,不足为虑,如今却发现这个盲女似乎有些不同寻常。尤其是荣承,他对荣筠淑的警惕之心更甚。他担心自己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会被这个看似无害的盲女察觉。

荣筠淑对此心知肚明。她知道,自己越是表现出“不凡”,就越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和忌惮。但她别无选择,荣府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,她必须站出来。

这天,荣福管家再次找到荣筠淑,这次他带来的消息,让荣筠淑的眉头紧锁。

“二小姐,城南的绸缎庄,最近出了一桩大麻烦。”荣福愁眉不展地说道,“前几日,绸缎庄的掌柜报官,说店里失窃了一批珍贵的蜀锦,价值不菲。官府来人查问,却一无所获。如今绸缎庄生意惨淡,许多老主顾都不敢上门了。”

荣筠淑听完,心中冷笑。这绸缎庄也是荣府的产业之一,而且是收益颇丰的产业。如今出了盗窃案,还牵扯到官府,显然不是简单的失窃。

“荣福管家,你可曾亲自去绸缎庄看过?”荣筠淑问道。

“去过,去过好几趟了。那掌柜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自己是冤枉的。可官府那边,却迟迟没有结果。”荣福无奈地说道。

荣筠淑沉思片刻,然后再次提出前往。

“荣福管家,你再带我去绸缎庄一趟。或许……我能‘闻’到些什么。”荣筠淑轻声说道。她知道,自己需要不断地制造这种“巧合”,才能一步步深入荣府的困境。

荣福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立刻答应了。他现在对荣筠淑是深信不疑,认为她有异于常人的能力。

来到城南的绸缎庄,荣筠淑依旧闭着双眼,在荣福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入店内。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和绸缎的清香,但在荣筠淑敏锐的嗅觉中,她还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。

“荣福管家,这店里……可曾有人受伤?”荣筠淑突然问道。

荣福一愣,随即摇头:“没有啊,二小姐。掌柜的说,发现失窃时,店里并无打斗痕迹,人也都没事。”

荣筠淑没有说话,她缓缓走到柜台前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柜台的表面。她的指尖在柜台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。

“这里……有血迹。”荣筠淑轻声说道。

荣福连忙凑上前查看,果然,在柜台的边缘,有一小块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心中一惊,这分明是血迹!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掌柜的说没有打斗!”荣福惊呼道。

荣筠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没有打斗,不代表没有人受伤。而且这血迹,已经干涸多日,显然是事发当天留下的。”

她又在店里转了一圈,最终在后院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。

“这后面……可有柴房?”荣筠淑问道。

荣福点头:“有,柴房就在那边。”

荣筠淑示意荣福带她过去。来到柴房,一股淡淡的烧焦味扑面而来。荣筠淑在柴房里仔细“闻”了一圈,最终在一个角落里,发现了一堆烧焦的布料。

“这些……是什么?”荣筠淑问道。

荣福拿起一块烧焦的布料,仔细辨认了一下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
“这……这是蜀锦!是店里失窃的蜀锦!”荣福惊呼道。

荣筠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看来,这并不是简单的盗窃。有人偷走了蜀锦,然后又在这里烧毁了一部分,企图掩盖什么。”

荣福瞬间明白了什么,他脸色铁青,愤怒地说道:“难道是掌柜的监守自盗?!”

荣筠淑没有回答,她只是轻轻摇头。她知道,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。这背后,必然牵扯到荣府内部的争斗。

回到荣府,荣筠淑将自己在绸缎庄的发现告诉了荣福。荣福立刻去找了荣靖和荣承,将事情禀报。荣靖听后大为震惊,立刻派人去绸缎庄仔细调查。荣承则脸色阴沉,他知道,荣筠淑的发现,正在一步步逼近他所隐藏的秘密。

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,结果果然如荣筠淑所料。绸缎庄的掌柜确实监守自盗,但幕后指使之人,竟是二老爷荣承!荣承为了中饱私囊,与掌柜勾结,伪造盗窃案,企图将蜀锦偷偷运出府外变卖。

真相大白,荣靖震怒,立刻将荣承叫到正厅,当面质问。荣承自知事情败露,脸色煞白,却依然狡辩。

“大哥,你听信一个盲女之言,竟然怀疑自己的亲兄弟?!”荣承愤怒地说道。

荣靖冷哼一声:“若非筠淑发现了蛛丝马迹,你还要瞒我们多久?账目、血迹、烧毁的蜀锦,桩桩件件都指向你!”

荣承哑口无言,最终在铁证如山面前,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荣靖气得浑身发抖,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,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
荣承被罚禁足,并剥夺了部分府务权力。荣府的危机暂时得到了缓解,但荣筠淑却知道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荣府的内部,早已被蛀虫侵蚀得千疮百孔。

经此一事,荣筠淑在府中的声望达到了顶峰。她不再是那个被遗忘的盲女,而是荣府的“救星”。然而,她也知道,自己装瞎的日子,或许不会太久了。因为,她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,也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。

荣承的丑闻虽然暂时平息了荣府的内部争斗,却也让荣筠淑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。她的“盲眼识物”能力越是出众,就越会引起旁人的怀疑。尤其是二夫人李氏,她对荣筠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,有时是忌惮,有时是探究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。

荣筠淑知道,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。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秘密,否则,她将面临的不仅仅是暴露,更是生命危险。因为她所触及的,是荣府最深层的腐败和阴谋。

这日,老太爷的病情突然加重。府里上下都陷入了一片恐慌。老太爷是荣府的定海神针,若是他倒下了,荣府的未来将更加渺茫。

长房夫人王氏急得团团转,她找到荣靖,哭诉道:“老爷,老太爷这病来势汹汹,京城里有名的郎中都请遍了,却都束手无策。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
荣靖也是愁眉不展。他知道老太爷的身体每况愈下,但却无能为力。

荣筠淑在玉茗院听着小翠的禀报,心中沉重。她知道,老太爷的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问题,更是心病。荣善宝的离府,荣承的丑闻,荣府的衰败,都像一把把刀子,扎在老太爷的心上。

“小姐,府里的人都说,老太爷这病,是心病。”小翠轻声说道,“大夫人还说,要不要请那些江湖术士来试试?”

荣筠淑闻言,心中一凛。江湖术士?荣府作为百年望族,怎会轻易相信那些旁门左道?这其中,恐怕有猫腻。

她立刻吩咐小翠:“小翠,你悄悄去打听一下,大夫人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江湖术士?他们可曾与府里其他人有过接触?”

小翠虽然不解,但还是依言去打听了。

没过多久,小翠便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
“小姐,奴婢打听到了。那些江湖术士,是二夫人李氏介绍给大夫人的。而且,他们最近常常在府里走动,还与二老爷荣承有过几次秘密会面。”小翠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。

荣筠淑的脸色沉了下来。果然,李氏和荣承又在搞鬼。他们想做什么?利用老太爷的病情,谋害老太爷,然后趁机夺取荣府的掌控权?

这个念头让荣筠淑不寒而栗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行动。

她再次找到荣福管家。

“荣福管家,老太爷的病情,可有任何好转?”荣筠淑问道。

荣福叹了口气:“没有,二小姐。老太爷每日都昏昏沉沉,精神不济。那些郎中也说,老太爷的脉象虚弱,药石无医。”

荣筠淑沉声说道:“荣福管家,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老太爷的病,恐怕并非寻常病症。我怀疑……有人在药中做了手脚。”

荣福闻言,开云官方体育app官网脸色大变:“二小姐,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!谁敢对老太爷下毒?!”

荣筠淑没有直接回答,她只是缓缓说道:“荣福管家,你可曾留意过,老太爷的药渣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
荣福一愣,他确实没有留意过药渣。

“从今日起,老太爷的药渣,你亲自去查看。并且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查看药渣的事情。”荣筠淑叮嘱道。

荣福虽然心中震惊,但对荣筠淑的信任,让他决定照办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荣福每日都偷偷查看老太爷的药渣。果然,他发现药渣中,隐约有一些细碎的黑色颗粒,与寻常药材的药渣不同。他将这些颗粒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,然后找到荣筠淑。

“二小姐,您看这些……”荣福将收集到的黑色颗粒递给荣筠淑。

荣筠淑闭着眼睛,接过颗粒,放在鼻下轻轻嗅闻。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。

“这是……玉茗茶骨。”荣筠淑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荣福不解:“玉茗茶骨?那是什么?”

荣筠淑沉声道:“玉茗茶骨,并非真正的茶叶。它是一种罕见的毒药,无色无味,长期服用,能让人逐渐虚弱,最终油尽灯枯。它与寻常的茶骨混在一起,极难察觉。若非我自幼便与玉茗茶为伴,对茶骨的气味异常熟悉,恐怕也难以辨别。”

荣福听得毛骨悚然。他没想到,荣府内部竟然有人如此丧心病狂,对老太爷下毒!

“那……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荣福急切地问道。

荣筠淑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,这是她揭露一切,彻底拯救荣府的关键时刻。也是她“装瞎”藏锋,一朝揭秘的最好时机。

她缓缓抬起头,虽然双眼紧闭,但她的气势却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“荣福管家,你立刻去请京城最好的验毒师入府,就说是为了查明老太爷的病因。记住,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。”荣筠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冽。“同时,你派人暗中盯紧二夫人李氏和二老爷荣承的一举一动。

很快,荣府的这出大戏,就要真正开场了!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那双紧闭的眼眸深处,仿佛有万丈光芒即将破茧而出,震撼世人!

荣福管家被荣筠淑的气势所震慑,他从未见过这位柔弱的二小姐露出如此决绝的神情。他深知事态严重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按照荣筠淑的吩咐,悄悄去请京城最负盛名的验毒师——赵神医。赵神医以其精湛的医术和高超的验毒技艺闻名,素来只为皇室和极少数权贵服务。荣福费尽周折,甚至动用了荣府多年积攒的人情,才终于说动赵神医秘密入府。

与此同时,荣福还挑选了几名忠心耿耿的家丁,让他们暗中监视李氏和荣承。荣府表面上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
数日后,赵神医在夜色掩护下,秘密抵达荣府。他被直接带到了老太爷的寝室。荣靖和王氏也都在场,他们并不知道赵神医的真正目的,只以为他是来为老太爷诊治顽疾的。荣筠淑则被荣福搀扶着,也来到了寝室外,她没有进去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,等待着。

赵神医为老太爷诊脉之后,脸色变得异常凝重。他仔细查看了老太爷每日服用的药材,又取了一部分老太爷的药渣,开始进行秘密检验。整个过程,他都显得异常谨慎,不发一言。

夜色深沉,寝室内烛火摇曳。大约一个时辰后,赵神医终于结束了检验。他走出寝室,脸色铁青,对着荣靖和王氏拱手道:“大老爷,大夫人,老朽有一事相告,此事事关荣国公府的百年清誉,还请二位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荣靖和王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老太爷并非寻常病症。”赵神医沉声说道,“老朽在老太爷的药渣中,检测出了一种罕见的毒药——玉茗茶骨。此毒无色无味,长期服用,能令人身体逐渐衰弱,最终油尽灯枯。若非老朽经验丰富,恐怕也难以察觉。”

此言一出,犹如晴天霹雳,瞬间在寝室外炸开。荣靖和王氏当场呆若木鸡,脸色煞白。他们万万没想到,老太爷的病竟然是被人下毒!

“下毒?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王氏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
荣靖也气得浑身发抖:“谁?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,竟敢对老太爷下毒?!”

就在此时,站在门外的荣筠淑缓缓走了进来。她依旧闭着双眼,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。

“大伯父,大伯母,此事……筠淑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。”荣筠淑轻声说道。

荣靖和王氏猛地看向她。

荣筠淑将她之前让荣福收集的药渣递给赵神医,并讲述了她如何通过嗅觉辨别出药渣中含有“玉茗茶骨”的经过。赵神医仔细检查了荣筠淑提供的药渣,又与自己检测的结果进行比对,发现两者完全一致。他对荣筠淑的敏锐嗅觉感到震惊,也对她能辨识出如此罕见的毒药感到不可思议。

“二小姐,您……您是如何知道这毒药的?”赵神医忍不住问道。

荣筠淑轻叹一声:“我自幼体弱,常年与各种药材为伴,对气味异常敏感。而玉茗茶骨,它确实有一种独特的,不易察觉的茶香,与寻常药材有所不同。我曾在一本古籍中偶然读到过这种毒药的记载,没想到……它真的存在。”

她没有提及自己“装瞎”的秘密,只是用“对气味异常敏感”来解释她的发现。荣靖和王氏虽然对此感到惊讶,但此刻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太爷被下毒的事情上,也顾不上深究。

“那……那下毒之人究竟是谁?”王氏颤声问道。

荣筠淑缓缓抬起头,她的“目光”似乎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最终停在了某个方向。

“大伯父,大伯母,荣福管家之前曾禀报过,二夫人李氏曾向大伯母推荐过一些江湖术士,声称能治好老太爷的病。而这些术士,又曾与二老爷荣承秘密会面。此事……恐怕并非巧合。”荣筠淑的声音虽然轻柔,却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。

荣靖和王氏闻言,脸色骤变。他们回想起荣承之前的种种劣迹,以及李氏近期对老太爷病情的“关心”,顿时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来人!立刻去将二老爷和二夫人请来!”荣靖怒吼道,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
荣承和李氏被荣靖派人“请”到老太爷的寝室时,他们的脸色都有些苍白。他们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对劲,但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。当他们看到赵神医也在场,并且荣靖和王氏的脸色都异常阴沉时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“大哥,嫂子,这么晚了,叫我们过来有何事?”荣承故作镇定地问道。

荣靖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赵神医则将一份写有检测结果的报告递给了荣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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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靖接过报告,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拍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
“荣承!李氏!你们好大的胆子!竟然敢对老太爷下毒?!”荣靖怒吼道,声音震彻整个房间。

荣承和李氏闻言,如同遭受雷击,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。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荣靖,又看向赵神医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

“下毒?大哥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们怎么会……”李氏结结巴巴地想要狡辩。

赵神医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药渣和检测报告展示给他们看:“二位,老朽已在老太爷的药渣中检测出罕见的玉茗茶骨毒。此毒无色无味,长期服用可致人死亡。而且,荣二小姐也早已通过嗅觉辨别出此毒的存在。”

李氏和荣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荣筠淑。此刻的荣筠淑,依旧闭着双眼,神情平静,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。然而,在李氏和荣承看来,这个平日里被他们视为废物的盲女,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
“玉茗茶骨……这……这不可能!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玉茗茶骨!”荣承还在垂死挣扎。

荣靖冷笑一声:“你不知道?那二夫人向大夫人推荐的那些江湖术士,又与你秘密会面,又是为了什么?难道只是为了给老太爷看病吗?”

李氏和荣承彻底慌了神。他们没想到,荣筠淑竟然连这些细节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,这个“盲女”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“看”在眼里。

“来人!将二老爷和二夫人拿下!”荣靖一声令下。

几名家丁立刻上前,将荣承和李氏死死按住。李氏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,荣承则脸色铁青,身体不断颤抖。

“荣筠淑!你这个瞎子!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?!你是不是装瞎?!”李氏突然歇斯底里地冲着荣筠淑吼道。她已经失去了理智,将心中的恐惧和怨恨一股脑地发泄出来。

此话一出,寝室内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荣靖和王氏惊讶地看向荣筠淑,赵神医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
荣筠淑闻言,缓缓抬起头,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“二伯母,您终于说出来了。”荣筠淑轻声说道,她的声音不再柔弱,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清冷和坚定。
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荣筠淑缓缓伸出手,轻轻地,却又决绝地,将她那双紧闭了近二十年的眼眸,缓缓睁开!

那一刹那,一道清澈而锐利的光芒,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,瞬间射向所有人的心底。她的眼睛,清澈明亮,没有一丝失明的迹象,反而充满了智慧和锋芒。

寝室内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呆若木鸡,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荣靖和王氏更是瞠目结舌,他们万万没想到,荣筠淑竟然不是盲女!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氏吓得脸色煞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荣承更是瘫软在地,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。

荣筠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终停在了荣靖的脸上。

“大伯父,我并非真正的失明。”荣筠淑的声音恢复了正常,带着一丝疲惫,却更多的是解脱,“我自幼便能看见,只是当年……为了自保,我不得不装瞎。”

她没有解释太多,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在场的众人,无不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所震撼。一个装瞎近二十年的女子,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盲女,竟然在荣府最危急的时刻,揭露了这一切阴谋,拯救了老太爷,也拯救了荣府。

荣筠淑揭开“盲女”身份的瞬间,整个荣府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。荣靖和王氏,乃至赵神医和荣福管家,都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他们看着荣筠淑那双明亮而充满智慧的眼睛,心中五味杂陈。震惊、愧疚、敬佩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
“筠淑……你……你真的能看见?”荣靖颤声问道,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。他对这个侄女的忽视,此刻化作了无尽的悔恨。

荣筠淑轻轻点头:“是的,大伯父。我从未失明。”她环顾四周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当年我年幼,无意中发现府内有不轨之人,为求自保,也为能暗中观察一切,我才选择装瞎。这些年,我以盲女之身,在玉茗院中,听尽了荣府的兴衰荣辱,看尽了人心险恶。”

她的声音虽然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在场的众人,无不被她的话语所震慑。他们这才意识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盲女,实际上是一个隐藏极深的智者。

“那……那你为何不早些说出来?”王氏忍不住问道,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。

荣筠淑轻叹一声:“时机未到。荣府内部矛盾重重,若我过早暴露,只会引来杀身之祸,也无法彻底铲除毒瘤。唯有在荣府最危急的时刻,才能一击致命,让所有阴谋者无所遁形。”

她的话让荣靖和王氏哑口无言。他们回想起荣善宝的纨绔,荣承的贪婪,李氏的阴险,以及老太爷的病危,这才明白荣筠淑的隐忍和布局是多么的深谋远虑。

赵神医也对荣筠淑肃然起敬。他行医多年,见过无数奇人异事,却从未见过如此深藏不露的女子。

“荣二小姐,您的大智慧,令老朽佩服。”赵神医拱手道,“老太爷的毒,虽然已侵入肌理,但发现及时,尚有解救之法。老朽会尽力配制解药,助老太爷恢复。”

听到老太爷有救,荣靖和王氏才松了口气。他们感激地看向荣筠淑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
荣承和李氏则被家丁拖了下去。李氏还在挣扎,口中咒骂着荣筠淑,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堵住了。荣承则彻底没了力气,他知道,自己的所有算计,都在荣筠淑的“装瞎”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。

荣筠淑的秘密揭露,不仅震撼了老太爷寝室内的几人,也很快传遍了整个荣府。府里上下,从主子到仆役,无不惊叹于荣筠淑的深藏不露。那些曾经欺凌过她、忽视过她的人,此刻都感到后背发凉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
老太爷在赵神医的精心调理下,身体渐渐好转。当他得知荣筠淑并非失明,并且是她揭露了荣承和李氏的阴谋,救了他一命时,老太爷老泪纵横。他将荣筠淑叫到床前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
“好孩子……是祖父对不起你,这些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老太爷声音沙哑,充满了愧疚。

荣筠淑轻轻摇头:“祖父言重了。筠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荣府的百年基业。”

老太爷看着荣筠淑那双明亮的眼睛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荣府的未来,或许要寄托在眼前这个看似柔弱,实则锋芒毕露的孙女身上了。

经过这次事件,荣筠淑在荣府的地位彻底发生了改变。她不再是那个被忽视的盲女,而是荣府真正的掌舵人。荣靖和王氏对她言听计从,府里的大小事务,都会征求她的意见。荣福管家更是对她忠心耿耿,视她为荣府的救星。

荣筠淑没有沉浸在众人的敬佩之中。她知道,荣府的危机并未完全解除。荣承和李氏虽然被惩处,但荣府的外部困境,以及曾经被荣善宝和荣承败坏的声誉,还需要她去一一挽回。

她开始着手整顿荣府的产业。她亲自审阅账目,查访亏损的铺子,重新规划经营策略。她的眼光独到,手段果决,很快便让荣府的各项产业重新焕发了生机。那些曾经避之不及的商贾,也因为荣筠淑的出现,重新看到了荣府的希望,纷纷与荣府恢复了合作。

荣筠淑的才华,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,开始在京城崭露头角。

荣筠淑掌管荣府事务后,展现出了惊人的才华和魄力。她不仅将府内混乱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,更着手整顿了荣府的各项产业。那些曾经被荣承暗中侵吞、被荣善宝挥霍殆尽的铺子,在她的妙手回春下,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
她首先从城东的米铺和城南的绸缎庄入手。米铺的亏损,她查明是荣承与外地商贾勾结,压低进货价格,抬高出货价格,从中牟利所致。荣筠淑果断撤换了掌柜,重新建立了供货渠道,并亲自监督米铺的运营。不出数月,米铺便扭亏为盈,甚至比往年更加兴旺。

绸缎庄的蜀锦失窃案,在荣筠淑的追查下,不仅追回了大部分被盗的蜀锦,还彻底揭露了荣承与掌柜的内外勾结。荣筠淑将掌柜送官,并选拔了一位精明能干、忠厚老实的新掌柜。她还亲自设计了几款新颖的绸缎样式,投入市场后大受欢迎,使得绸缎庄的生意蒸蒸日上。

荣筠淑的果断和睿智,让荣府上下对她心悦诚服。那些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族人,如今都对她敬畏有加。荣靖和王氏更是对她言听计从,彻底将荣府的掌家大权交给了她。老太爷看着荣府在荣筠淑的带领下,日益兴旺,心中充满了欣慰。

然而,荣筠淑的目光并未止步于此。她知道,荣善宝的狼狈离府,不仅仅是他个人纨绔的结果,更深层次的原因,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企图彻底搞垮荣府。她要为荣善宝查明真相,还荣府一个公道。

她开始暗中调查荣善宝当年惹出的那桩丑闻。那桩丑闻涉及私设赌场、勾结流民、欺压良善等罪名,最终导致荣善宝被逐出府。荣筠淑通过她多年来“装瞎”时积累的各种信息,以及她手下重新培养的忠心仆役,一点点地梳理当年的线索。

她发现,荣善宝私设的赌场,背后竟然牵扯到了京城一个势力庞大的黑帮组织。而那些被荣善宝“勾结”的流民,实际上是被黑帮胁迫,充当打手。至于欺压良善,更是黑帮嫁祸给荣善宝的罪名。

荣筠淑意识到,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,目的就是利用荣善宝的纨绔,将荣府拖入泥潭。而这个圈套的幕后主使,绝非等闲之辈。

她派遣心腹,秘密搜集证据,小心翼翼地接近真相。她知道,一旦触及这个幕后黑手,荣府将面临更大的风险。但她别无选择,为了荣府的清誉,为了给荣善宝一个交代,她必须这样做。

在一次秘密调查中,荣筠淑发现,当年与荣善宝“勾结”的那个黑帮头目,竟然与京城刑部尚书的侄子有密切往来。刑部尚书是当朝重臣,权势滔天。这个发现让荣筠淑心中一沉。她意识到,自己所面对的,是一股远超荣府想象的巨大势力。

她没有贸然行动,而是继续深入调查。她发现,刑部尚书的侄子,与荣承之间,也曾有过秘密往来。这让她心中一惊,难道荣承的贪婪,也是这个幕后黑手利用的棋子?

荣筠淑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,一个庞大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。原来,当年荣善宝被逐出府,并非偶然,而是有心人设局。他们利用荣善宝的弱点,一步步引他入局,再将所有罪名推到他身上,最终目的,是为了削弱荣国公府的势力,为某个更大的图谋铺路。

而这个更大的图谋,似乎与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有关。荣国公府作为百年望族,虽然不参与党争,但其深厚的底蕴和人脉,却足以影响朝局。幕后之人,正是想借此机会,彻底铲除荣府这颗眼中钉。

荣筠淑深知此事非同小可。她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暗中部署。她知道,要扳倒这样的庞然大物,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,并且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击必中。

她将所有的证据,都秘密地整理成册,藏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。她知道,这批证据,将是她反击的最后底牌。

荣筠淑每天依然在府里处理日常事务,对外展现的是荣府二小姐的精明干练。但在私下里,她却如同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,紧盯着她的猎物,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。她要让所有曾经伤害过荣府的人,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荣筠淑的调查日渐深入,她掌握的证据也越来越多。她发现,当年荣善宝的案子,刑部尚书的侄子不仅是幕后推手,更是直接参与者。他利用自己的权势和人脉,伪造证据,收买证人,将荣善宝彻底打入深渊。而他之所以这样做,是为了给刑部尚书铺路,清除朝中异己。

这个庞大的阴谋,一旦揭露,足以震动整个京城,甚至影响朝廷的格局。荣筠淑知道,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,她必须小心谨慎,不能有丝毫差池。

她决定亲自面见老太爷,将所有的真相和她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
这日,荣筠淑来到老太爷的寝室。老太爷的身体在赵神医的调理下,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,精神也好了许多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孙女,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敬佩。

“筠淑,你来啦。”老太爷微笑着说道。

荣筠淑跪在老太爷面前,将她所调查到的一切,以及她对荣善宝案子的看法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老太爷。她将所有的证据,包括刑部尚书侄子与黑帮勾结的信件、伪造的账目、证人的供词等等,都呈现在老太爷面前。

老太爷听完荣筠淑的讲述,又仔细查看了那些证据,脸色变得异常凝重。他颤抖着手,指着那些证据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。

“这……这竟然是真的!善宝他……他竟然是被冤枉的!”老太爷气得猛拍床榻。他没想到,荣府的危机,竟然牵扯到了如此高层的人物。

荣筠淑沉声说道:“祖父,善宝堂兄虽然纨绔,但并非十恶不赦。他只是被人利用,成为了棋子。幕后之人,是想借此机会,彻底扳倒荣府。”

老太爷深吸一口气,他看着荣筠淑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
“筠淑,你打算怎么做?”老太爷问道。他知道,荣筠淑既然敢将这一切说出来,就一定有了周密的计划。

荣筠淑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:“祖父,我打算状告刑部尚书的侄子,为荣善宝洗刷冤屈,也为荣府讨回公道!”

老太爷闻言,心中一惊。状告刑部尚书的侄子,这无异于以卵击石。但他看着荣筠淑那双充满自信和智慧的眼睛,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
“此事非同小可,稍有不慎,荣府将万劫不复。”老太爷提醒道。

荣筠淑点头:“筠淑明白。所以我需要祖父的全力支持。我需要荣府所有的人脉和资源,来帮助我完成此事。”

老太爷沉思片刻,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祖父相信你!荣府的未来,就交给你了!”

得到了老太爷的全力支持,荣筠淑开始紧锣密鼓地部署。她首先通过荣府的人脉,联系到了几位正直的御史言官。她将自己掌握的证据,秘密地呈递给他们,并详细说明了刑部尚书侄子的罪行。

那些御史言官得知此事后,无不震惊。他们深知刑部尚书的权势,但荣筠淑提供的证据确凿,让他们无法坐视不理。

在荣筠淑的精心策划下,一场针对刑部尚书侄子的弹劾行动,在朝堂上悄然展开。几位御史言官联名上奏,将刑部尚书侄子的罪行一一列举,并呈上了荣筠淑提供的铁证。

朝堂之上,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。刑部尚书震怒,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,更没想到荣国公府竟然敢反击。他企图利用自己的权势压制此事,但荣筠淑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举。

荣筠淑提前安排了多方势力,包括一些曾经被刑部尚书欺压过的官员,以及一些与荣府交好的家族,共同发力,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连皇帝都惊动了。

皇帝震怒,立刻下令彻查此事。在铁证如山面前,刑部尚书的侄子最终被绳之以法,判处重刑。而刑部尚书也因为教子无方,被皇帝罢免了官职。

荣善宝的冤屈,终于得以昭雪。他被赦免了罪名,重新恢复了荣家嫡子的身份。当他得知是荣筠淑,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妹妹,一手策划了这一切,为他洗刷了冤屈时,荣善宝跪在荣筠淑面前,痛哭流涕,悔不当初。

荣筠淑没有责怪他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堂兄,希望你能以此为戒,日后好好做人。”

经此一役,荣国公府的声誉彻底恢复,甚至比以往更加显赫。荣筠淑的名字,也传遍了京城,她以其过人的智慧和胆识,赢得了所有人的敬佩。

荣府在她的带领下,不仅重振了昔日辉煌,更在朝堂和商界都赢得了举足轻重的地位。荣筠淑用自己的行动证明,真正的力量,并非来自权势和武力,而是来自智慧、隐忍和坚韧不拔的意志。她如同一株玉茗茶骨,历经风霜,最终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,震撼了整个世界。

荣筠淑最终成为了荣府的实际掌舵人,她在位期间,荣府日益兴盛,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望族。荣善宝也幡然悔悟,在荣筠淑的教导下,努力学习,最终成为荣府的一名得力助手。荣筠淑用她的智慧和勇气,不仅拯救了摇摇欲坠的荣府,更重塑了家族的荣耀,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。